“咚、咚、咚。”
“嗚啊啊啊啊!橫崗!咱們又su~per!的活過了一年啊!!”
“咚、咚、咚、咚。”
“嗚嗚啊啊啊!!這個星期的大家也super!的努力啊!!”
“嗚嗚嗚嗚!老大!”
同樣在耍酒瘋的弗蘭奇家族跳起了被稱作是變態之舞的奇怪舞蹈,在陸地穿著泳衣的人類們像是一條條游不起來的魚,他們賣力地揮動著四肢,朝著與和諧二字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
“咚、咚、咚、咚、咚。”
一直沒有停手的佩奇變成了最后一個為弗蘭奇伴奏的人,于是這位解體屋的大當家發現了自己的合奏者,他一抹眼淚,向佩奇豎起了大拇指,“你這混蛋,原來是個好人啊!嗚啊啊啊啊!”
他同樣手下不停地彈奏著自己的尤克里里,但用一種奇怪的長弓步姿勢走到了佩奇身邊,“可惡啊!你這個混蛋!居然這么盡心盡力地在伴奏!這要我怎么舍得停止演出啊!”
從墨鏡下飆出的淚水以不符合常理的力度噴向兩邊,像是兩道小噴泉。
被其中一道噴泉“正面襲擊”的佩奇歪頭避過這場奇襲,她維持著斜著身子的動作看向將弓步邁到極致的男人,“可是,就算我不擊鼓,你也沒想過要停吧。”
“住口!不要把真相說出來啊你這個不解風情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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