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樂,五次。”
“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奇怪的祝福啊!”基威大笑著去拍佩奇的肩,“那我也祝你心想事成,五次!哈哈哈哈哈!”
雖然弗蘭奇對佩奇的打扮不感興趣,可基威和摩茲卻是很好奇的,她們兩個圍著佩奇問東問西,拼拼湊湊著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順清楚了。
她們喜歡她對人販子見死不救的絕情,也喜歡她膽敢劫下奴隸船的瘋狂,在得知她要獨自一人前往香波地去找泡泡酒后,基威和摩茲又愛上了佩奇這種為了喜愛之物而踏上旅行的浪漫。
顯然,這兩個人對佩奇的回答進行了自我理解的二次加工,不過這不重要,因為她們一直都是自己決定要喜歡誰的。
方塊姐妹一左一右的把佩奇夾在了中間,她們一起搭著她的肩,笑嘻嘻的湊近她蹭來蹭去,“聽上去好棒啊~獨自旅行什么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旅行家~那種生活一定超級有趣吧~”
突然就有了職業的佩奇試圖從字面去理解旅行家的含義,是指專業旅行的人嗎?
被蹭臉的佩奇伸手摸了摸基威像方塊一樣的頭發,她發現這個家族的人要比以往見過的人類都更加熱情,這種被他人主動靠近的經歷佩奇還是第一次體驗,但她并不討厭這種親近。
這場除了贊拜以外每個人都很滿意的生日派對在弗蘭奇的尤克里里獨奏中接近了尾聲,雖然說是獨奏,但其實有很多人在自發地給他伴奏,就連佩奇也被分了一只鼓,這個形似大號酒杯的打擊樂器被涂上了至少8種顏色,堪稱是眼花繚亂。
大概喝完酒耍酒瘋是什么世界通用規則,明明渾身上下寫滿了“老子是硬”的弗蘭奇,此刻卻在放聲大哭,感情充沛到像是點亮了航標燈,360°無死角地釋放著耀眼的光芒和信號。
被晃到眼睛的佩奇沒有眨眼,她安靜的注視著正在上頭的弗蘭奇,跟著他的調子一下一下的拍在鼓面上。
過于蒼白的手與過于夸張的彩色星星交疊在一起,勻速地碰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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