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艾登低聲勸阻。被他叫住的前收尾人給了他一個眼神,又轉過臉去,對t骨說話。
“你會講什么笑話?如果你缺人一起喝酒,你可以直接拿著你的酒杯坐過來。”
“哦,真的嗎?”
t骨拿著酒杯走了過來,站到他們桌前。戴著護目鏡的黑白棒球帽緊緊束住他和胡須同色的灰白臟辮,灰色紐扣短袖襯衫的胸袋上方繡著表示不滿的網絡顏表情。他拿著酒杯的手腕綁著一個眼熟的皮革臂甲,艾登瞥了阿洛特一眼,他知道阿洛特袖子里也藏著兩個相似的東西。阿洛特也確實在打量t骨的手腕,但他沒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
“你們有誰愿意和我玩拼酒小游戲?”只有t骨沒在意他倆之間的視線交流,“規則很簡單,一整杯一整杯地喝,誰先倒下誰輸。”
“賭錢?”艾登說,“我不是習慣帶現金的類型。你呢,阿洛特?”
“我是,”阿洛特聳了聳肩,“但我不擅長拼酒。”
“這很好解決,”t骨用酒杯分別指了指他倆,“你有錢,而你能喝。來吧,別讓我一個人晚上喝悶酒。”
阿洛特看了眼艾登,“我可以給你們當裁判。”
“你最好順便看著他們別打起來。”酒保把酒擱上桌面。
艾登沒有拒絕。t骨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很快給自己滿上。很顯然前幾杯對他倆都沒什么難度,但幾瓶酒下肚后,艾登的眼神開始飄忽。他抓著空酒杯在空中費勁地晃了一圈,重重把它摜到桌面上。阿洛特換了個坐姿,他懷疑艾登已經看不清對面的人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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