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不會太遠,”艾登說,“我之后多半會再進一次羅西·佛利蒙,到時候我會聯系你。”
“沒問題,”阿洛特頓了頓,“不過那是個什么地方?”
寂靜。艾登拿起酒杯的動作頓住了。
“我真的建議你下次在應承之前搞明白你在答應什么,”他這么說,但聲音里沒有不悅,“那是凡斯羅伊幫的據點。三個狙擊手,一個重甲兵,以及一堆退伍士兵、被驚動后會趕來的好幾車收尾人。而這僅僅是地面上的武裝,樓層里還有起碼幾十個社團成員。”
“芝加哥到底是什么回事?”阿洛特震撼,“區區一個街頭幫派需要這樣的武力?這比哥譚還要夸張!年度犯罪率排行榜究竟是誰排的?”
“我已經告訴你情況了,你可以選擇拒絕。”
“我才沒有那個意思,”阿洛特澄清,“這對我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不遠處的工裝男忽然爆發出一陣被嗆到的大笑。阿洛特和艾登幾乎是同時看了過去。
“別惹事,t骨,”酒保頭也沒抬,“你還欠我一面玻璃。”
“我可沒惹事,”被叫做t骨的工裝青年擦了擦嘴,“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阿洛特沒站起來,也沒走過去。但他把手伸進了衣服里。
“嘿,兄弟,你沒必要這么緊張,”t骨遙遙敬了他一杯,“你想聽我講個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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