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何必……”
“咳、咳咳……”
休息區,嬴政又咳嗽了好幾下,胸膛起伏,喝了幾口李斯遞來的溫水才緩過勁。
他捧著水杯,望著場中已經在轉場的些許工作人員,以及留下的、正在撤掉水缸等布景擺設的道具老師們,黝黑明亮的瞳中有什么一閃而逝,漸漸變得幽深。
他輕輕嘆了一聲,聲音幾不可聞:“這可比當時……溫和多了?!?br>
剛剛拍攝的是一場趙國人得知異人的消息后,又一次在國內展開了尋找他的行動,而他為了逃避追捕,誤入了一處暫時荒廢的院落,被盤踞此處的兩個乞丐看做“入侵者”給狠狠懲治了一番的戲。
嬴政又抿了一口溫水。
彼時,尋找他的人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四處流連盤問,他若選擇反抗、或激烈抵抗,勢必會引起不小的動靜,把那些人引來。
父逃走,他與母親雖被藏起,也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
而藏,終究是藏……是見不得天光的。
于是,他便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