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師說我來錯地方了,他建議我去道觀看看。”
這兩天經歷的事情太多,粟禾的cpu已經快轉不動了,他定定的看著許野,目光在他臉上轉來轉去。
忽然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在開玩笑嗎?”
“哈哈哈哈,”許野的眼睛彎起來,“沒有啊,我真的這么說的?!?br>
“那你身上著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許野:“和大師聊完,我忽然想通了,給寺廟捐了十萬的香火錢。我的衣服剛才下雨被淋了,寺廟就送了我一件衣服做紀念?!?br>
“你等等?!彼诤汤_了和許野的距離,聲音還帶著鼻音,不過情緒穩定了下來。過了幾分鐘,他終于捕捉到關鍵信息,問許野:“你想通……什么了?”
許野欺身向前,粟禾倒是下意識地一步一步向后退,他有些緊張,就像站在法庭上等待宣判的囚徒。
直到后背抵到墻壁,他再也無法退后了,許野站在他身前抓起了他的手,古寺佛燈在他身后,輝煌的光,映在粟禾的眼睛里。
許野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聽大師講經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卻全都是你,我就知道我無非是一個俗人而已,注定擺脫不了欲念?!?br>
“佛祖面前,眾生平等,愛也平等,我不會再逃避了,也不會再傷害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