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野不停地喚著他的名字。
粟禾終于聽見了,許野沒有要出家。
他卻有些不敢相信,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那你為什么忽然要來寺廟?”
許野帶他走到了遠離燈光的暗處,摘下啦墨鏡和口罩,擔心地輕攬著粟禾的腰,說話卻有些吞吞吐吐:“我……來找大師解惑。”
粟禾:“解什么惑?”
“我問他,我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但是他和我是同性,我該怎么辦?”
粟禾的眼淚像是被嚇停了,他仰頭呆呆地看著粟禾:“大師怎么說?”
“大師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說我的痛苦是因為欲望太多了,可以通過禪修靜心來擺脫煩惱和執著。”
“哦……”粟禾垂下眼眸
許野接著道:“我說我悟性太差了,不適合禪修,如果我不想擺脫這種欲望怎么辦。”
粟禾又看他:“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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