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副導哇地一聲就吐了,濺了許野一身酸黃水。許野再醉,現在也被熏醒了。
看著桌子上四仰八叉東倒西歪的一群大老爺們,順間出戲:“靠”。
副導和他的手下們雖然都是一群大酒鬼,但是業務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要不然就這個無組織無紀律的樣子,任哪個導演都不敢用他們。
在上海拍了兩周就圓滿完成任務,北京的粟禾也被劉寧折磨地徹底蔫了吧唧的,差不多可以對標劇本里林心長期接受心理霸凌的精神狀態了。
在這兩周里,許野也徹底入戲了。
他現在就是鄭明洋,看見林心的時候,心中很歡喜,他上前擁抱了前來接機的粟禾,講話溫柔到極致:“我們回來了,想我了沒?”
粟禾受寵若驚,想回答。卻被這個擁抱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讓他這來吊男人的很沒有面子,便掙脫了許野的懷抱,裝作靦腆的說:“當然想了,我們都想你了,還有副導,還有攝影大哥們。”
說著便和旁邊的副導打招呼,被晾在一旁的許野有點可憐。
晚上粟禾又想起自己的計劃,他敲敲許野的房門:“許哥,在嗎?”
許野開了門,粟禾抬頭笑著看他,惆悵為難又不好意思地說:“許哥,我演技太差了,快被導演罵死了,你能幫幫我嗎?”
要是讓劉寧看見這一幕,肯定會懷疑披著粟禾皮下是當今的哪位影帝,不然表情怎么能這么到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