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許野很受刺激,他忽然想起了當初演配角的自己,被導演罵哭也是常有的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躡手躡腳走到對門何素的房間門口。
他輕輕敲了敲門:“睡了嗎?”
接著便聽到拖鞋趿拉趿拉的聲音,“啪嗒”門開了,露出粟禾腫的像核桃一樣的眼睛。
許野嚇了一跳:“你這樣明天沒法拍戲啊。”
何素頓時垮了臉,轉身進屋:“沒法拍就沒法拍,反正導演有的是辦法!”
許野摸摸鼻子,覺得不是自己被追求就不會有這部劇,沒有這部劇何素就不用受折磨,所以心里很過意不去。
他出于愧疚和一種對新人的愛護,梗著脖子問:“你身體痛嗎?吊了一天威亞,我給你按按吧?”
何素腳下一頓,猛地轉過頭來,登時變得嬌柔起來,泫然欲泣地看著他:“疼,疼死了。”
許野拿出自己帶來的紅花油,回屋就看見何素已經扒了上衣,只穿一條沙灘褲趴在床上,偏著頭,眼睛滴溜溜地看他。
不知為什么,看的許野都緊張起來,可他又因為粟禾行為舉止十分夸張,只覺得好笑,他把紅花油倒在何素的背上給他摸勻,捶打,放松肌肉。
沒一會兒,便聽見輕輕的鼾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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