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道士上了茶,卻見這姑娘摘下了兜帽以后,終于看清她的樣貌,眉眼盈盈,一張臉漂亮得不像話。他看得一呆,心里納悶:這位姑娘,他怎么好像見過。
他仔細在記憶里搜羅了一陣,猛地想起什么來,畫面定格在十六年前,那個凄冷風雨之日,玄袍金甲的男人抱著個女人冒雨上山,那時,他還是個小道士,——便是她了。
想到這里,他端茶盞的手一顫,險些灑了茶水,連聲道歉。
稚陵微笑道:“沒事的。”
堂中僅剩下了她和觀主兩人,觀主才緩緩地開口:“薛姑娘的來意……貧道大約猜得到。”
稚陵不由得眼前一亮:“那,道長,有辦法么……”
桐山觀主捋了捋胡子,慈藹目光落在她跟前,微微一笑,說:“有。只是要花費些時間。”
稚陵說:“是配藥!?”
觀主點了點頭,稚陵疑惑起來:“難道不是什么‘姻緣’……什么‘因果’么?道長從前跟家父家母說的……”
觀主笑著搖了搖頭,說:“世事變幻莫測,從前是從前,今日,是今日。”
稚陵暗自嘟囔,早知道就早一點來了——也不至于四處相親,碰到好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
她自是滿心感激,便又問道:“那,配的什么藥,大概要多久?不知麻不麻煩,若是麻煩,煩請道長給一張方子,我請爹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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