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目光微垂,似乎想到什么,寬大白袖中匿著的指尖蜷縮了一下。
片刻前,桐山后山險峰的高塔之上,焚香兩柱,觀主撫琴,彈的是一曲清心經——他卻心神不寧。
觀主說,倘若今日她不來,他所求之事,便就此作罷。
但他不能這么作罷。
他等候良久,忽然間心頭一動,鞋都沒穿,直下了高塔險峰,從那線窄階一路急趕,趕到前殿,冥冥之中,他想,她來了。
他果然在這里看到她。
身后不遠處,仙風道骨的老觀主遠遠望著梨花樹下兩個人,幽幽嘆息:“天意。”
——
對于在桐山上重逢一事,盡管即墨潯自己嘴很嚴實,一句話也不說,但稚陵自己揣測了幾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他也聽說這里治病很靈驗,于是來此求醫,看看能否醫好他心口上那道據說很多年不愈合的傷口;第二種可能,他既然說在等她,難道是找桐山觀主作法求姻緣復合么?
她私以為都是他做得出來的。
不過,管他是因為什么出現在桐山上——哪怕是他當皇帝當久了,也想要求長生不老之法,也跟她沒什么關系。
這廂見到了桐山觀主,觀主乃是一位和藹慈祥的老人,原來已有九十七歲高齡,看上去當真道骨仙風,分毫不見龍鐘老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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