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石階盡頭,矗立著一座頗顯古舊的道觀,觀門上古拙字體題了“桐山觀”三個大字。
觀門虛掩,一樹雪白梨花探出院墻,泱泱的像是雪白懸瀑,明媚陽光照下來,灰白的老墻便印出幾段梨花橫斜的枝影。
稚陵和鐘宴兩人上前敲門,半晌卻只聽到個青年聲音應了,由遠及近,開了門,先客客氣氣地頷首,說:“二位到訪敝觀,有何貴干?”
鐘宴道明了求見觀主求醫問藥的來意,這年輕道士卻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敢問這位姑娘……可是姓薛?”
稚陵下意識應了:“你怎么知道?”
這年輕道士卻微微一笑,只客氣回絕他們道:“兩位不巧,近日敝觀不開,兩位若想見觀主,怕要過些時日了。”
道士一邊說著,一邊要關上門,稚陵向里瞥了一眼,什么也沒有瞥到。
然而冥冥之中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她,那位觀主分明就在觀中。
鐘宴便問他:“既然不開,為什么留個門呢?”
那年輕道士笑了笑,解釋道:“師父命小道在此等人。師父料到薛姑娘要來,云游前,提前叮囑了小道。薛姑娘若來,可等明年此時……”
他云云一通,目光十分真誠,倒叫稚陵跟鐘宴面面相覷,稚陵蹙了蹙眉頭詫異著說:“令師尊連我們要來,也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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