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的聲音像是一枝搖搖欲墜的殘花秋葉,簌簌冷風(fēng)里,顫抖得格外厲害,也格外輕地飄落。
落在稚陵的耳朵里。
伴著一陣細(xì)熱的氣息。
可腰身卻被緊緊地固進(jìn)他的懷抱中,這懷抱濕熱,他胸口傷處灼熱的血痕跟著緊緊貼在她的后背,極快,溫?zé)岬难噶颂烨嗌呐L(fēng),甚至浸到她素白的衣衫上。
染出一片暗紅色來,濃艷得不可方物。
稚陵不知即墨潯哪里來的這樣大的力氣,低頭去看,他修長兩手緊扣在腰前,手背上鮮血淋漓青筋畢現(xiàn),死死的,不讓她有掙脫的可能。
原來他借著他問她的這么一句話,是要讓她靠近些,蓄勢待發(fā),耗盡所有的力氣,也要把她固在懷中。
哪怕她竭力想掙脫他的桎梏,他卻紋絲不動(dòng),鐵桶一樣緊。
“放開我……!”
手臂也被鉗制在他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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