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語,身子在他掌中發顫。
盡管她面如白紙,可咬著嘴唇,很是倔強剛硬地別開臉,不發一言,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說話!——”
他另一只手強行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對視,她眼眶通紅,眼里盈盈的,照出他冷峻鋒利的輪廓,仍舊一句話都沒有。
“……”哪怕抬起頭,她的視線依然只落在虛空,眼睫如棲息在花枝上的蝴蝶,被風驚得翅翼輕顫。
蛾眉輕顰,像凝著化不開的愁色。
他其實鮮少看到今生她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來,不由得一怔,沉冷的眉眼跟著也柔和了些,她的目光無論投到哪個方向,他都緊跟著鎖住她的視線,不教她有任何左右四顧的可能。
他于是替她找了個理由,嗓音低啞溫柔地問她:“是鐘宴他不要臉騙你走的,對不對?也是鐘宴、……是他強迫你,非要你跟他走的,對不對?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他誆騙了,對不對?……”
距離太近,近得只要再俯身低頭,鼻尖就能碰到鼻尖。呼吸間,灼熱的熱息噴灑糾纏,她的鬢發間幽幽蘭草的香氣襲進鼻腔,像一段經年的舊夢。
“是我自己要走的!”
她終于開口,聲音止不住地顫抖著,目光無畏地同他對視,漆黑的眸中水光輕顫,叫他在眸中的倒影,顯得像是鏡花水月。
“——不可能。”他擰了擰眉,一點也不肯相信她這句話,自欺欺人地提高音量重復了一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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