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儼怎么也沒想到陛下叫住他,是要讓他明日值守在文華殿,替他處理一日的政務。
等薛儼等人退下后,吳有祿連忙關緊了殿門,防止夜里寒氣竄進來。饒是如此,陛下他還是重重咳嗽起來。
吳有祿拿來厚重鶴氅給他披上。陛下神色無異,只是目光定在窗外,紛紛大雪,映在漆黑的眼中,這雙幽深眼睛里仿佛也下起了雪。
他望著窗外,未發一言,吳有祿斟酌著道:“陛下明日可要去沛雪園?”
吳有祿想著,剛剛讓薛相爺明日值守,應是此意。
陛下仍未看他,默了半晌,說:“去準備吧。多安排人手保證太子的安全。”
他轉身出了明光殿。
今夜……為什么忽然心悸?就在剛剛,那感覺,似枯死的樹木抽出新枝,疼痛與希望共存著,讓他一瞬恍惚。
吳有祿捉摸不透陛下的心思,太子看來是要去的,陛下自己呢?陛下沒有說。
前幾日,長公主進宮來探望陛下,說起沛雪園新落成,正好今春開了各色各樣的花,邀陛下和殿下一起去逛園子。
只是陛下這十來年深居簡出,非必要不出宮,這回一樣,沒有答應。長公主頗費了些口舌,陛下也只說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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