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直白的目光,叫她在他眼前幾乎不著寸縷。
她羞赧不已,低低喚道:“陛下……”
即墨潯才像回了神似的,一把掀開錦被,叫她無處躲藏。
他慢慢地俯身,唇覆在她的嘴唇上,吮吻品嘗起來。他嗓音微啞磁沉,說:“手腕怎么還青著?朕今日輕點。”
她的手臂慢慢地扶上他結實的腰背,肌肉勻稱,堅實可靠,像一座傾倒的石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說是輕點兒,結束一看,淤青又添了好幾處。
稚陵只覺腿軟得路都走不了了,甚至來了兩回,徹底完事以后,到凈室里沐浴更衣了,已經三更天。
三更天,雪夜刮起了北風,呼嘯嗚咽著,刮過莽莽宮城。
即墨潯紓解過,神情懶洋洋的,望了眼她,淡淡跨出翔鸞閣的閣門,一面吩咐道:“吳有祿,你派人送婕妤回宮。”
稚陵一愣,下意識抬眼望他的背影,沒什么留戀。她渾身上下都沒了力氣,站都費力,況是走路……擱在平日,她定是不會多話,可今日委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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