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那雙湛黑的狹長眼隨意看向了她,她心頭一剎慌亂。見他愈走愈近,近到他眼里一星半點的笑意都清晰可辨了。
他探手撩開帷帳。
俯下身。
兩只有力的手臂,都恰好撐在她的腦袋兩側。這姿勢,仿佛她就是一只即將被捕的獵物。她親眼看過從前在戰場上,即墨潯這雙手臂拉開過十石的硬弓,也砍下過無數人的頭顱。
若是合攏,大概輕而易舉就能掐死她吧?
她有點兒害怕。
素日里他看起來容儀英秀,巖巖若孤松獨立,旁人哪里會知道他脫了衣服后,有這般健碩的身材,和……本錢。
從她的角度看,他如山巍峨,眉如墨描,鬢若刀裁,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還殘余著水珠。慢慢地沿著額角滾落。
垂下來的黑發若有若無拂到臉上,惹得稚陵呼吸有些急促了,但他分明還沒有切實碰到她。
他一直在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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