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嬤嬤也說了:“這位裴婕妤雖好,又在陛下心中有一席之地,卻不是娘娘坐上‘那個位置’的對手。”
那時她好奇問嬤嬤緣故,嬤嬤說:“她父兄在三年前戰死疆場,如今滿門只她一個孤女。她是萬萬做不了皇后的。”
程繡想著想著,猛回了神,所以今日她來探望裴婕妤,心里也是有些同情她。她也才曉得當時初次見面,她每每在人家跟前提自己家里人,委實過分了些,幸虧裴婕妤她性子溫柔,不計較她。
她叫侍女又拿來了一些禮物,笑說:“裴姐姐,近來天愈發冷了,我這兒多出來一匹銀狐皮,姐姐拿去做副圍脖?”
稚陵推辭一番,收下了,心里卻想,可做兩副暖手抄。
這些客套話說完,程繡想著,也不知裴婕妤知不知道那件事,便裝出苦惱模樣說:“裴姐姐,你在病中,不知你有沒有聽說,近來炙手可熱的一個人?”
稚陵端著茶盞的動作輕輕一頓,抬起眼望她,說:“誰呀?”
程繡睜大眼睛:“裴姐姐不知?謝疏云,謝將軍的女兒,陛下的表妹——”
她特意著重了后面五字,任是在場誰的目光都匯了過來。稚陵思索著道:“謝老將軍,何時添了女兒?”
程繡一股腦兒交代了,說:“是謝老將軍的堂兄弟家的女兒,過繼到膝下。才從鄉下到上京城呢,前幾日頭一回跟著蕭夫人參加貴女們的雅集小宴,本以為是個鄉下土妞,誰知一見其人,容貌熠熠如仙,詩詞歌賦更是信手拈來。小宴上,原有幾人為難她,叫她作詩,誰知所作的兩首《詠梅》驚才絕艷,這兩日,上京城都傳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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