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夏還要去涵元殿報信,被稚陵強行叫了回來,“陛下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別去煩他了。”
臧夏便淚汪汪的,在門外,跟泓綠說著氣話:“娘娘真是,一年到頭都不知在做些什么盼些什么。宮里的娘娘們,不就這點指望么,指望素日里待陛下好,陛下也待自己好。現在不哭不鬧把苦都吃進肚子里了,日后就還有吃不完的苦。”
她就要不顧娘娘阻攔去涵元殿,偏就遇上程婕妤上門做客,這想法只得放棄。
現在送走了程繡,臧夏自然有些怨懟,程婕妤坐了這么久,現在都亥時一刻,她想去涵元殿也去不成了。
“娘娘,藥煎好了,要喝嗎?”泓綠從外頭進來,端來藥碗,坐在床沿,臧夏幫著撩開了帷帳,一瞧就又一驚,“娘娘怎、怎出了這么多汗?”
只見稚陵臉色泛著潮紅,額頭鬢角汗濕淋漓,她慌忙拿出帕子擦拭,稚陵卻垂著黑眸,微微搖了搖頭。
等臧夏擦完,泓綠猶豫著遞來藥碗。
稚陵端到唇邊,喝了一口,苦得皺眉,幾乎要吐出來。
她不喜歡喝藥,從小便是。
喝藥一向是她的一大難題。
小時候,她生病喝藥,哥哥每每都會買來城東張記的蜜餞果子,哄她喝完吃幾顆蜜餞。娘親給她順著后背。連爹爹也告假守在她跟前,望著她喝了藥睡下,才放心去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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