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陰沉的臉色稍緩,眼神在白兆豐肩上滴血的紅布花上停了一下,才想起今夜正是白兆睿迎娶妾室的日子,那還是自己賜下的恩典。
白兆豐倉促進宮,想必是還來不及拆下替兄長迎親的裝扮,那么這有些不同尋常的裝束,也變得合理起來。
“起來吧,外面情形如何?”
白兆豐大聲道:“陛下,千秋門失守,司馬門大門關閉,臣率領禁軍在小門入口浴血奮戰,暫時把持了通道……陛下,宮中禁衛有限,臣懇請斌陛下作決斷。”
皇帝沉吟未決,他下意識問道:“光渡,你怎么看?”
光渡……光渡看到白兆豐肩甲上的血,已經把頭扭過去了,滿臉不適。
他緩了一下,才能開口,“陛下,千秋門已失,細玉逆賊來勢洶洶,若是叛軍從千秋門支援司馬門,分出兵力兩路作戰,以當前皇宮禁軍戰力,司馬門定會失守……臣以為,當放棄千秋門,死守司馬門,從北門傳遞消息,等待城外援軍。”
皇帝臉色莫測的看了他一會,說道:“細玉老賊不可能有足夠多的私兵,占了千秋門,還能分出人來攻打司馬門!司馬門易守難攻,通道狹窄,不需要留駐太多禁衛,就能守住隘口阻攔外面的叛軍。若是依你所言,那細玉老賊兩處分兵,那不正是給了孤擊其薄弱的機會?”
皇帝對著白兆豐下達了命令,“守住司馬門,再看情況,分兵從宮內襲擊千秋門!”
光渡低下頭,不再言語,藏住了眼中的一絲輕松。
……皇帝果然沒聽他的建議,反其道而行,押注了反攻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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