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倒是從來都不知道,細玉尚書還有另外一個兒子。”
皇帝陰森森道:“光渡,你真是給了孤好大一個驚喜!秘密勾結逆賊數月,隱而不報不說,你今夜竟然還敢這樣明晃晃的入宮來見孤?”
光渡沉默片刻,竟然沒說話。
皇帝面露意外,隨即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都已經不試圖狡辯了嗎?孤以為,你至少會說一句這是細玉老賊的離間之計?!?br>
“我不是他的兒子。”光渡悠悠開口,“光渡為我姓,前事前緣,早已一刀割斷。”
“這離間之計陛下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如今,今我與陛下一同在此生死與共,人心易故,但我卻一直不曾改變,今夜陛下也可以親眼看看我的心?!?br>
皇帝陰晴不定地看著他,到底沒有發作。
不知過了多久,太極宮才終于再次打開,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白兆豐踏入殿中。
他渾身浴血,脖頸臉頰都帶著傷,顯然能走到這里,也是經過了一番苦戰。
一進來,白兆豐見到皇帝,便面露激動地跪地行禮,“能見陛下安好,臣不勝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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