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忙,月月忙,一年去,一年來。
等終于記起回頭看一眼,多少個年頭,卻都已悄無聲息地逝去了。仿佛除了年輪的增長,連多一個腳印,都不愿留下。有著頭也不回的決絕。
而對這份白駒過隙的歲月無情,不親身經歷過、體悟過,恐怕是說不出這樣乍聽來幽默,實則浸滿無奈滄桑的言語的。
林芳照突然間有些心有戚戚,于是笑著回道,“巧了,其實我剛下車時,也才20呢。一進這門被絆了一跤,差半步就把自己摔進30歲里。”
這下輪到戴守崢愣了愣,隨后,兩人一起開懷笑了起來。
戴守崢覺得和林芳照說話,比預想的還要同頻和舒服。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皮膚尤為白皙。他看著這未施粉黛、卻無比自然純凈的面容,言語間,不覺又多了幾分輕緩柔和,“你看,時間在咱倆這兒,說快就快,說讓它慢,也會慢下來。可急可緩,善解人意。所以對我,并不存在什么耽誤。”他停頓了片刻,繼續笑道,“除非林總的面試……我沒通過。否則,我愿意幫這個忙。”
林芳照一時覺得不可思議,想了想,又問道,“那這……叔叔阿姨知道了,會不會介意?”
“你是說,我父母?”
林芳照點頭。
“我爸,和我媽……”戴守崢剛還明亮的神色突然暗了暗,不自覺地咬了咬后槽牙,之后微一搖頭,“他們……”
林芳照本來還在等著戴守崢把話說完,看著戴守崢表情的變化,突然間回想起邵燕飛提過一嘴,他家沒見著有別人,就他自己。林芳照一時暗恨自己說話不過腦子,怎么能戳人這樣的痛處,“啊,實在太抱歉了,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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