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溫晚猛一揮臂,滿不在乎,“都多少年的事了,而且犯錯的人也不是我,我有什么可怕的,你看我現(xiàn)在像應(yīng)激的樣子嗎?”
謝舒毓微微低頭,去看她的臉,太陽底下走了好半天,她出汗了,臉蛋紅撲撲,像只小桃子,渾身毛茸茸,粉嘟嘟。
“你好可愛。”謝舒毓一時忘記她們剛才在討論什么。
溫晚笑了,在城市,她是精致的摩登女郎,回老家,穿著拖鞋背心在街上走,她又是如此怡然自得。
“只是可愛嗎?”溫晚歪頭,托一下臉蛋,“難道我不漂亮。”
“漂亮,又可愛。”謝舒毓看著她說,眼睛亮亮的。
“我沒事,我早就變了。”溫晚說回前話,表情在瞬間變得嚴肅。
“而且我也不是軟弱,我只是……”她搖頭,不許繼續(xù)。
“你看你前面那個男的,梳個公雞頭,好搞笑。”謝舒毓也趁機轉(zhuǎn)移話題。
有家鹵味,雞爪燉得爛乎乎,雞脖子肉質(zhì)又格外緊實,二十多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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