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轉過臉,“可你也不能由著人家欺負你,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呢?”
“除了你,很少有人能真的欺負到我。”謝舒毓說。
魏安慶是個例外。
溫晚笑了,“那假如,是你自己聽見,你會怎么做。”
謝舒毓設想當時場景,“我應該會直接在樓上叫住他,讓他尷尬,難堪。”
“那有什么用?能出氣?”溫晚說難道你就不報仇。
“我應該會往他家院子里丟垃圾。”謝舒毓補充。
是她能干的事。溫晚看出來了,謝舒毓是蔫壞型的。
“好吧。”溫晚寬容表示,“我也不勉強你了,只要你不是聽見也假裝沒聽見就好。”
她最見不得人家吃啞巴虧,比自己被人扇巴掌還生氣。
“那你呢?”謝舒毓緊了緊溫晚的手,“在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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