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里的排骨湯不知是火候沒到,還是豬的問題,肉可難啃,謝舒毓一不當(dāng)心,骨頭飛出去,落在溫晚懷里。
溫晚震驚抬頭,謝舒毓大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幾秒對視,溫晚把肉骨頭揪起扔垃圾桶,紙巾擦拭,安撫說:“沒事,洗完澡衣服也得換。”
喝了口湯,謝舒毓意味不明瞟她一眼,“不像你的作風(fēng)啊。”
“我是什么作風(fēng)。”溫晚好奇。
“你還能有什么作風(fēng),對我非打即罵的。”謝舒毓說完,再次小心偷瞟。
溫晚下意識要發(fā)作,觸及對方眼神中細(xì)微的一絲畏怯,心口密密麻麻的針刺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謝舒毓朝后躲了下,怕人更生氣,沒敢躲太遠(yuǎn)。
感覺到她的瑟縮,溫晚更心疼,“我以后都會對你好,你不要害怕。”
骨縫里積年累月的那點(diǎn)本能反應(yīng)溜過去,謝舒毓恢復(fù)往常模樣,“這豬不行,八成是老母豬,下次買菜還是得趕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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