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謝舒毓家,若非必要,溫晚絕不輕易登門,盡管李蔚蘭對她很好。
溫晚不缺對她好的人,而李蔚蘭對她越好,對謝舒毓就顯得越差。
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對一個人好的方式,是從另一個人身上剝取原本就屬于她的東西。
“偏愛”這個詞,在謝舒毓家,有特別的含義。
反正溫晚家不這樣,謝舒毓住在她們家,從上到下,吃喝拉撒,溫晚她媽每年都給置辦新的,不會拿溫晚的舊東西給人用,過節換季買衣服,也都是帶著她們去商店一件件試。
別客氣,家里有的是錢,不要也得要,否則就是不給面子。
高中三年,謝舒毓住在她們家,長了點肉。
不是字面意思那種長肉,相反,那三年謝舒毓個頭竄得厲害,人可瘦。
總之,謝舒毓沒以前那么膽小了,偶爾還跟家里大人開開玩笑,喜歡溫晚的家,比喜歡自己家多得多。
那以后,她們是否會有生活在一起的可能呢。溫晚暢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