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后來又說了什么,謝舒毓沒聽清,只模糊捕捉到“你走吧”,三個爽脆利落的音節,再回過神,已經站到電梯間。
這是第一次,溫晚沒送她。
其實,她留夠了安撫的時間,還腦補了一些分別時戀戀不舍手拉手的溫馨畫面,期待有離別吻。
只是沒想到,溫晚反應那么大。
在小區樓下搭地鐵,車上,對這座城市還不太熟悉的緣故,謝舒毓努力集中精力,聆聽站臺播報,還是坐過站。
下車,在對面等,上車后,她收到溫晚消息。
[我討厭你。]
因為這四個字出了會兒神,又坐過站,下車,繼續去對面等。
謝舒毓心中暗暗發誓,以后再有人在她面前拿年齡說事,說什么三十而立,她一定會狠狠反駁。
狗屁的三十而立,連搭個地鐵都搭不明白,某人兢兢業業半輩子,干到快退休,還不是個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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