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謝舒毓站在飲水機邊,手攥著包帶。
“現在?”溫晚坐起,飛快看了眼墻上鐘表,“那么早?!?br>
“有稿子要畫?!敝x舒毓輕聲說。
“那你昨晚怎么不告訴我?”溫晚立即識破,“你在撒謊,你車票是昨晚買的,即便上午接了稿,你中午之前就該告訴我。”
謝舒毓狀態始終瘟瘟的,“就是怕你生氣,才不敢跟你講。”
“你騙我,我才會生氣!”
像只炮仗,一點就炸,溫晚坐在沙發,用力摔打拳頭,“你昨晚就想走了,不是嗎?忘帶手機而已,不然現在都在家睡大覺了,你想走,提前跟我說一聲會怎么樣,我還能把你關起來?”
她看到沙發上的旅行包,火氣更是壓不住,“每次都這樣,你經常這樣,你還說自己沒有逼我,你看你,把我逼成什么樣了。”
耳邊,溫晚質問不休,謝舒毓腦袋“嗡”一聲,什么也聽不見,世界顛倒,海水淹沒,她感覺站立不穩,手撐在沙發靠背,對周圍的一切,對自己感到深深的困惑。
她又搞砸了一切,到底什么才是正確的,該如何表達,又如何實施,所謂經驗,一定要從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提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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