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不屑,“他裝的,裝作帥而不自知,不然怎么騙到干媽。”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溫晚拉著謝舒毓跑到院里,往她爸面前一站,手舉起,假裝捏個話筒,“爸,采訪一下,你覺得自己長得帥嗎?”
“怎么……”她爸轉身朝向落地玻璃,用行動回答,“這身行頭不錯吧,襯衫你媽買的,說儒雅。”
說到儒雅,謝舒毓想起來了,“干爸好像沒近視吧,難不成老花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他戴眼鏡。
“這不是為了儒雅。”推推眼鏡,她爸對鏡整理儀容,“平光的,你干爸視力好著呢,一輩子沒看過幾本書。”
“我說什么來著。”謝舒毓給溫晚遞個眼神。
溫晚她爸不知道她們打賭,自顧自講,“你們爸爸我啊,書讀不進去,做工也一般,就這張帥臉能排上點用場,跟了你媽,進了你們老溫家的門,從農村到城市,幾十年十指不沾陽春水,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心態一直挺好,“外面你們那些叔叔伯伯的,明著鄙視,背地里羨慕得牙都咬碎,還裝樣兒。遠的不說,就這幅眼鏡,啥用沒有,裝個儒雅,好幾萬塊錢!更別提那些手表,皮帶。唉,我的世界,他們不懂,眼界就那樣了。”
謝舒毓真心佩服,“干爸這覺悟,太好了,外面那些男的就是酸,長得難看又莫名自信,咱不用理會。”
“就是就是。”溫晚站在臺階上,手搭在謝舒毓肩膀,“女強人就得配窩囊廢,不然日子沒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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