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溫晚反手撐床,小腿微屈,身段妖嬈。
牙簽叉了顆葡萄,謝舒毓手臂伸直,溫晚搖頭,“我要你用嘴喂。”
受不了,謝舒毓直接扔嘴里,“我干脆嚼碎喂你。”
溫晚張嘴,拖長的“啊”音,如幼鳥乞食。
謝舒毓擱下瓷盤,俯身去吻她,口中有清甜的水果氣息。
窗簾沒拉,下午的陽光偷偷溜進房間,眼皮被晃得睜不開,門外有腳步聲,整潔的被面完全揉皺。
禁忌打破,進展速度比溫晚想象得要快,她心里不安,卻無法不沉迷,她們頻繁接吻,都暫時忘記自己。
被表姑姑打斷的那個吻,終于有頭有尾結束,謝舒毓坐起,手指輕碰唇,“像吃了兩斤花椒。”
都親麻了。
身后沒動靜,謝舒毓回頭,溫晚還亂七八糟躺在那,被吻透的紅唇微張,雙頰由內而外透著粉,顯得睫毛格外鴉黑濃密。
美得如此動人心魄,謝舒毓默默欣賞片刻,再次以吻輕觸她嘴唇,指腹摩挲在額際那一圈軟嫩的絨毛,滿心寵愛。
幽幽睜開眼,溫晚爬坐起,眸中瀲滟生波,媚態叢生,她傾靠到人懷中,“是你吻醒我的嗎?另一個國家的公主。”
怔愣片刻,謝舒毓輕輕搖頭笑,“哦我的上帝,這簡直不可置信,但我想你誤會了親愛的公主,啊,我是說,剛才好像有只癩蛤蟆從你的臉上,哦不,這太糟糕了,親愛的公主,那一定不是你想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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