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站了幾分鐘,謝舒毓回到房間,給手機充電的時候,不經意間抬頭,被眼前場景瞬間擊中,呼吸驟停。
像一條美女蛇,她妖嬈的身軀透過質感朦朧的磨砂玻璃完整顯現在眼前,水中舒展、扭動,近處鮮明,遠處暗昧,像一根柔軟的羽毛,搔動人心,又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得她滿臉通紅。
——女人美麗的身體。
謝舒毓手捂鼻端,背身坐下,幾次回頭。
偷窺的快意把場景數倍膨脹,到達極限后“轟”一聲爆炸開,飛濺的玻璃碎片直刺心臟,把她釘死在羞恥架。
直到水聲停。
謝舒毓想起件小時候的事。
其實沒多小,只是人隨年齡增長,對“小時候”這個概念,會不斷放寬限制。
謝舒毓說的小時候,是大學。她在美院,溫晚在財院,兩校雖相隔不遠,但終究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朝夕相伴、形影相依。
大二那年暑假,快開學的時候,溫晚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美術生都要畫人體,一個懶散的午后,她把自己扒個精光,要謝舒毓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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