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不再慣著,把溫晚撂一邊出了浴室,“你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還裝柔弱,這么大的力氣,倒拔垂楊柳都綽綽有余。”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裙子,準備先收到臟衣簍,等洗完澡換下一起拿到樓下去洗,才伸出手,忽然感覺腦袋上多了個輕飄飄的小物件,起身鏡子里一看,溫晚把內褲扔她頭上了。
“你力氣大,你精神足,你給我洗了。”溫晚在里頭吩咐,嗓門透亮,穿過嘩嘩的水流聲。
真服了。
謝舒毓對鏡深呼吸,頂著內褲出去,把裙子放好,又頂著內褲回來,水池面前猛一把拽下來。
下次她會準備好一次性內褲,然后惡狠狠摔進垃圾桶。
溫晚洗澡不關門,還拿水彈人家,謝舒毓從始至終沒往那邊看一眼,冷臉洗完內褲,又洗了衣架,拿出去晾在陽臺。
白房子坐北朝南,房間是邊戶,陽臺靠西,看不見樓下,只遠遠聽見熱鬧的碰杯聲,寂夜深林中一抹濃香煙火味。
這地方確實偏,遠離城市,夜空格外的黑和亮,遠方起伏的山脈如匍匐的巨獸,長久凝視,心中生懼。
謝舒毓是個很容易沒有安全感的人,尤其對陌生的環境,但溫晚在身邊就感覺還好,遙遠夜梟鳴啼,滂湃的風,黑暗角落的不知名動靜,惹人一驚一乍,也新奇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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