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鄭初黎因為失血過多,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躺了兩天兩夜。
他只能透過一扇小小的窗看鄭初黎的情況。
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呼吸機不停地運轉(zhuǎn),心臟監(jiān)護儀發(fā)出“滴滴”的聲音,一下一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
解時允守了很久,他真的很害怕鄭初黎會突然離自己而去。
還好,他們不算太倒霉。
鄭初黎有驚無險地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所有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前兩天我真的很害怕?!苯鈺r允有些憔悴,清俊的臉上落下了兩行淚,無聲無息的,“我怕你醒不過來了?!?br>
鄭初黎想要伸手幫他擦眼淚,卻被人按了下來。
“別亂動?!苯鈺r允道,“好好休息?!?br>
鄭初黎盯著他看,很小聲:“你別哭?!?br>
“好。”解時允啞著聲音,“我等會兒叫人在這間病房加一張床,我守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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