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話。”解時允握著他的手,“身上不舒服嗎?”
“還好。”鄭初黎心中有種劫后余生的夢幻感,他差點又要哭出來,“你沒事吧?”
“沒事。”解時允幫他輕輕擦了一下起皮的唇角,“怎么那么傻?”
“嗯?”
“流那么多血,不疼嗎?”解時允的聲音很輕,“你知不知道,要是顧硯舟晚來一會兒,就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鄭初黎搖頭:“不疼。”
“你也撒謊。”解時允握著他的手緊了一下,“以前你連打針都害怕。”
怎么可能不疼,怎么可能不害怕。
鄭初黎沒有回復這句話,只是強撐著扯了一下嘴角:“你身體還沒恢復好吧,你先回去休息。”
“我想待在這里,多看你一會兒。”解時允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他的臉。
其實他很早就清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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