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解時允的聲音很輕,“好疼,但是醒了之后還能看見你,還好。”
鄭初黎壓抑不住自己的淚水,他哭著道:“我給你開礦泉水,你喝一點……”
“他說的,是真的,初黎,這些東西只夠一個人活。”解時允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我臨走前讓人追著解時柏的車,但是沒想到他會把我們放到這個地方,進了這座山,就算把整個山翻開來找,也得五六天的時間。”
這個倉庫無論是對解時允還是解時柏來說,都是一個噩夢。
解時柏是個很殘忍的人,他報復自己弟弟的方式,就是讓他再體驗一次這樣的噩夢。
而且這次的對象是和鄭初黎。
他們兄弟倆就是因為那次綁架才關系破裂的。
那解時允和鄭初黎呢……
這是一個死局,無論是誰都不會得到善終。
鄭初黎搖搖頭,他抖著手,將自己耳垂上的耳釘拔下來了:“我身上有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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