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是鎖著的,兩邊的窗戶也很高,墻壁十分光滑,根本爬不上去。
解時柏走了之后,鄭初黎很快就用水果刀將自己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別看了,”解時允的聲音都很虛弱,“十幾年前我就和他研究過這個地方,很難跑出去的……”
有人看著的話,還能趁著敞著門的時候偷跑出去。
現在大門都被鎖上了,里面的人根本沒有跑出去的可能性。
鄭初黎跪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托起了他:“你,你怎么樣啊……”他心疼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解時允又咳嗽了幾聲,他閉上了眼睛:“我沒事。”
“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鄭初黎擦了一下他的唇角,“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喝水了,嘴唇都起皮了。”
說罷,就要伸手去夠身邊的礦泉水。
“別動。”解時允抖著手,摸著他的臉,“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鄭初黎覆蓋住了他的手,咬著牙搖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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