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皺眉:“你想說什么?”
“可以別去嗎?”解時允問道,“他是騙你的。”
鄭初黎深呼了一口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從前的解時允心中就算再吃味,也不會提出這么無厘頭的要求。就算是騙人的,于情于理鄭初黎也應該去看看解時柏。
為什么解時允要這么攔著自己呢?
“別去。”解時允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哭腔,那是鄭初黎從未聽過的虛弱。
“你怎么了?”鄭初黎急躁了起來,“解時允,怎么哭了,是生病了嗎?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響起了兩道“砰”的聲音,像是捶打沙袋發出來的巨響。
“你瘋了,生病了還練拳!”鄭初黎越發不滿。
“我沒病。”解時允的聲音像是磨過的粗石一般,“我只是有些害怕。初黎,我在家,你可以來看我嗎?”
要是沒聽到他的聲音,鄭初黎肯定會覺得對方在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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