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有任何小打小鬧都沒問題,就是不能出人命。
解時柏的背部有傷,出車禍的時候肯定來不及保護自己。這傷是他替自己受的,如果出了任何問題,都有鄭初黎的一份責任。這責任太重了,鄭初黎背不起。
“馬上,把他的地址發給我,快!”鄭初黎的聲音拔高了許多,他一下將臉上的面膜揭去了,胡亂抹了一把臉,然后換了一套衣服。
他打開手機看王輝發來的地址,從茶幾上抄起了自己的車鑰匙,揚長而去。
他剛走到地下停車時,還沒發動車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衣兜正在震動……又來了個電話。
鄭初黎將手機從衣兜里掏了出來,發現來電聯系人是解時允。
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很干,他猶豫了好幾秒鐘才接起了電話:“喂,解時允。”
解時允那頭的聲音很沙啞,也很沉,像是生病了一樣,還有幾分虛弱:“初黎,我不是故意的。”
“誰也沒說你是故意的,先別往自己身上攬。”鄭初黎背靠在駕駛座上,耐心地安慰道,“今天天氣不好,意外而已。我現在就去醫院看他,你先別著急。有什么情況我及時聯系你……”
“如果,”解時允打斷他,“如果我跟你說,這是解時柏裝出來的,你會信嗎?”
鄭初黎一怔,一只手掛在方向盤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情。”解時允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聽起來十分沮喪,“他只是想讓你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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