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聲不間斷的響了一個小時,以撒氣韻游絲的癱軟在地,如果不是胸口的魚鰓還有起伏,就跟一條死魚沒區(qū)別了。
樸生甩手冷哼,眼都沒抬,一腳跨過地上的怪物,自顧自的用洗衣服的水沖了沖頭發(fā),沖掉那股令人惡心的腥臭味。
“變回去?!?br>
皮膚重新愈合,以撒漸漸變回人形,樸生甩出一袋錢,讓他去重新買一條絲質襯衫。
等以撒回來時,就見男人光著膀子正背對著他坐在木桌前寫著什么,肩上披著條毛巾,以撒站在門口都能清晰地看到男人濕漉黑發(fā)上掛著的水珠。
他走到男人身邊,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余韻未消的濕氣,以撒心中頓時怨氣騰騰。
樸生眼都沒抬,手中的鋼筆飛快的在一張白紙寫著什么,以撒眨了眨綠眼睛“你在做什么?”
樸生以一個小幅度扭頭,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以撒迅速改口“主人,你在做什么?”
男子手上動作不停,不耐煩地回答“寫信?!?br>
“信?信是什么?”
“奴隸不配知道。”
以撒氣得耳朵開屏,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地態(tài)度,他蹲在角落里睡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樸生將鋼筆拍在桌上“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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