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撿起衣服,放在盆里生疏的搓,搓一下,心里罵一句,該死的人類!結果一不留神“呲啦———”柔軟的絲質襯衣撕裂了。
以撒撈起兩片濕答答的布料,左看右看,脊背不知道為什么涼颼颼的,扭頭看去,男人裸著上身半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冷眼盯著他。
“你好大的膽子。”
以撒眨了眨眼,瞳孔突然附上一層薄薄的透明膜,是人魚的第二層眼皮,海里防水用的,以撒一頭扎進盆里,水面咕嚕咕嚕地冒泡泡。
樸生冷峻皺眉,疑惑之際,以撒猛然抬頭,半長不短的灰發帶著水甩到后腦勺。
以撒朝著他,吐出腥紅的舌頭,卷成筒狀,腹部發出異響,聽聲響,像是胃里的液體順著食道輸送回口腔。
樸生意識到不對時,“噗哧———”水柱直擊臉中,樸生被噴了一臉腥臭的水,隨著水柱漸漸變弱,然后斷斷續續,最后“噗…”噴不出水了。
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冷冽稀薄。
樸生抬手抹了一把臉,順帶把滴水的頭發盡數撩到腦后,露出一整張蒼白無色的臉,黑白分明的眼珠如淬了冰般透骨寒涼。
以撒心臟緊了緊,腳步逐漸后退,直到脊背撞到墻面,發現無路可退后“啪!”耳朵又開屏了。
樸生慢悠悠的從褲兜里掏出打火器,以撒覺得身體里的血又涼了幾分。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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