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拐賣話術可太熟了,小孩兒那恐懼害怕的情緒也不像裝的,對方要不是人牙子,應容許能當場把頭掰下來給他燉湯喝!
當胸一腳差點把大漢內臟都給踹出去,又摔得七葷八素,被當眾拆穿不說,對方還想帶著他去見官,當即忍著疼爬起來就想跑。
結果這一跑,直接就讓原本搖擺不定的路人們給他定了性,眾人勃然大怒,上前就要圍住他,卻見大漢踉蹌逃跑的動作一停,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站住了。
“想跑?”對面房頂跳下來一個人,搖著酒葫蘆從地上撿起一粒碎銀:“不是要見官看看孩子是誰的么,你這是要跑哪去啊?”
“追命!”應容許樂了,三兩步上前,人群頓時跟摩西分的紅海一般給他讓出路,看他上前騰出手猛拍那人的肩:“好久不見!”
一點紅拆硬糖包拆到一半的手停下,想了想,轉手將糖塞到驟然沒了遮風避雨的港灣的小孩兒手里。
小孩兒愣愣地看了眼這個不茍言笑看上去很兇的人:“謝、謝謝叔叔。”
總覺得似乎差輩兒了的一點紅:“……”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追命齜牙咧嘴地一閃身躲開他的手:“你這手勁兒可真夠大的……先把這人送去衙門吧,把孩子也帶上,找找他家在哪……”
“行。”應容許點頭:“那你先帶著他們一起去,有消息的話,你知道我家在哪的。”
小孩兒卻警惕地看看一副落拓模樣的追命,不肯跟他走,撲過來抱緊應容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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