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看著一旁花架上自然枯敗的花枝,輕聲道:“江南數月,我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這里的日子不像在興云莊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卻熱鬧自由,瞧了許多往常想都想不到的事物……還要感謝二位公子。”
她起了身,施了一個福禮,應容許一愣,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點紅也側身避過。
他們都不習慣被這么鄭重感謝,太怪了。
“行了好了咱們話都在酒……茶里了。”應容許連忙道:“別搞這個,怪讓人害羞的,你看小紅臉都快紅了!”
一點紅:?
他沒有。
一點紅嘆了口氣:“無需多禮,要謝就謝他。”
應容許不可置信地挑眉。
夫夫本是同林鳥,尷尬臨頭各自飛。
這人機是不是越來越蔫壞了?
林詩音含笑看著兩人,坐回去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應容許閑篇兒扯得差不多了,就帶著一點紅告辭。
畢竟人姑娘花還沒澆完,他們也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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