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和感濃重的本人絲毫不覺,張開手任由他打量:“怎么樣,看看,這身衣服還不錯吧?”
一點紅掃了一眼,耐臟、方便活動,還自帶護具。
他壓下該服飾與臉不匹配的違和感:“嗯,不錯。”
鑄劍爐在劍池以里,環境清幽,擁翠山莊從李觀魚這一代開始就沒人鑄劍了,但這里的劍意依舊鋒銳,可以感受出曾經在這里誕生過怎樣強大的兵器,在通往鑄劍爐的周邊還散落著零散劍冢。
沉寂,幽涼,充滿故事感。輕易就讓應容許詭異的興奮起來,跟通了電似的從頭發絲兒麻到腳底板。
鑄劍耗時又費力,一旦開始就輕易不能離人,尤其鑄造神兵,對體力和精力都是一大挑戰,不說別的,冶煉密度極大的寒鐵就夠七成匠人喝一壺的。
李觀魚沒急著走,想看看對方究竟是口出大話,還是真的能做到。
要是不行的話就趕緊讓人停手,省得浪費了那些好鐵料,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能少點損失就少點損失。如今的李觀魚更是深諳此理。
一點紅則站在另一邊,一眨不眨的看著應容許。
當站在鑄劍爐前的一瞬,應容許就閉上眼讓浮動的心思沉淀下去,集中起精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