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魚:“哈哈哈,行走在外得此好友,不錯!”
應容許被天降的餡餅砸得有些懵,找了個機會捏了一下一點紅指尖,恍惚問道:“這么多隕鐵,咱們花了多少錢來著?”
他莫不是做夢吧。
一點紅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么大一箱東西,想之前還是他拿著銀票給宮九的人送過去的……他默了默道:“兩萬……白銀。”
這和白吃白拿有什么區別!
應容許西子捧心,感動道:“宮九他真是個好人啊!”
一點紅欲言又止,覺得把他都看不透的宮九和“好人”兩個字聯系到一起怪怪的,另一方面,看著人家給他們送的鐵……饒是一點紅,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九公子的“一份”和普通人的“一份”根本不是一個量級,有了這箱子隕鐵,應容許還能多出材料用來練手。
是的,練手,雖然嘴上很自信的樣子,但真到要實戰的時候,應容許還是免不得小心了些,別的不提,就那塊寒鐵,要是打毀了可不一定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第二塊品質這么好的了。
開爐之前,應容許還特別有儀式感的把鐵匠職業裝換上了,一點紅見到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皮革護手的固定帶一圈圈纏在手腕上,靴子也是方便施力的厚底靴,青年一貫偏愛仙氣飄飄的大袖衫,乍一看他穿上簡單干練的短打還有一種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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