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不認為是命運的捉弄。
一點紅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過來自己是搞錯了,他脊背挺直,兩手放在膝上,硬著頭皮把心路歷程交代清楚。
隨著他的坦白,應容許才知道自己在有心人的眼里的破綻居然有這么多。
毫無過往履歷的憑空出現、總能在衣袖里掏出亂七八糟的東西、聞所未聞的各種藥物、從來在周圍尋不到行蹤但應容許一招呼就從各種詭異位置跑出來的白龍馬和青鳥等等……還有他的武器——他就在危急關頭那么一次在一點紅附近喚出烏槍,還被人家發現了。
應容許悲傷的發現,這好像真的不能怪一點紅腦洞大,這些破綻組合到一起,除了怪力亂神外就沒別的解釋了。
他凹姿勢的手慢慢撐到額頭上,比被“審訊”的一點紅更像一個悔恨的嫌犯,就差在手腕上扣一對玫瑰金。
“你還好么?”
“沒事,你先別說話。”應容許痛苦閉眼:“我想靜靜……也別問我靜靜是誰。”
怎么會這樣呢,今夜,影響他們滯留于此的羅剎牌事件圓滿落幕;今夜,他預定到了一份隕鐵增加鍛造成功率;今夜,他終于和自己一見鐘情的男人在一起了。三件快樂的事在一起本應催生出無數的快樂,但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老天為什么一定要在他該開心的時候讓他笑也笑不出來哭也不至于的啊?他到底做錯了什么?他小學的時候還扶過老奶奶過馬路呢!雖然因為腿太短過到一半就變成紅燈了!但也不至于為了這個就這么懲罰他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心里在跑哪個品種的馬,一點紅也感受到了青年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怨念,他動了動唇,礙于對方說想要靜靜,還是沒說話,等著應容許自我調節。
片刻后,應容許吐出一口氣,表情溫柔的把垂到前面的頭發撩回去,微笑:“小紅你放心,我是個純種人類,至于其他的……嗯,你可以理解成袖里乾坤,青鳥它們……唔,世界上很多動物其實都很會隱藏自己不被人類發現,它們算是其中翹楚。”
他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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