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自顧自產生希望的自己,也太過分了。
應容許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了。
人最不該信任的就是自己的自制力,他喜歡的人就在身邊,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牽動心神,如果真的想要放下掩埋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不是不開始,而是徹底退出到正常友人該有的距離感中去。
人人都知道長痛不如短痛,不快刀斬亂麻,他早晚會溺斃在自我施加的水牢里。
“材料都已經找齊了,等到了擁翠山莊,我會給你打一把世間最好的劍。”應容許突然說起不相干的話題。
一點紅愣了一下,還沒等跟上對方跳躍的思路,就被用力反握回來的手打斷嘴邊的話。
青年握得很緊,很用力,是勢均力敵的力道,以最直觀的方式向他展示著面前這個人不僅僅是治病救人的醫者,也能提起烏槍甩出繚亂槍影,他的槍宛若游龍,只是不常使用,一如他不是沒有鋒芒,只是掩于跳脫之下。
“這是我的承諾,我從不違背承諾,所以不管發生了什么,我都會把劍打造出來,送給你。”應容許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一般問出逆推出來的問題:“你不喜歡宮九,今天尤甚,為什么?”
那雙眼咄咄逼人,一點紅背部繃緊,對方很認真的在問他,而他不想對這個人說謊。
不想說謊,那就只能坦白自己的一切,一點紅有些呼吸不暢,但那只是他神經緊繃之下的錯覺,他的呼吸依舊很穩,規律地汲取著身體所需的氧氣。
片刻后,一點紅干澀道:“因為……他和你太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