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釘在刑架上的囚犯,每一個字都如同受刑后落下的血滴。
應(yīng)容許的眼睛燃起微弱的光亮,他邁出一步,一點紅下意識也退了一步。
“太近?”他似乎并不滿意這個回答,言語愈加犀利:“楚留香、陸小鳳、花滿樓……他們都離我很近。甜兒姑娘、紅袖姑娘、蓉蓉姑娘下船找我玩時,我們離得也很近。但你對他們并沒有這種敵意。”
他每數(shù)一個人,都往前走一步,不等數(shù)完,一點紅的背部就觸到了墻面。
這大概是一點紅人生中唯一一次如此弱勢……不,說弱勢并不恰當,他只是更加遷就應(yīng)容許,乃至于一步步退到絕路上。
對方罕見的強勢也足以表明出一些東西。
一點紅抿了抿唇,眸光暗了些,交握的手不禁也用上了力道,兩只手像是角力一般,又好像都想要把對方骨肉捏碎,筋絡(luò)寸斷,然后融于自己的骨血中去。
他們都感受到了疼痛,不可避免的疼痛像滴落熱油中的水,整盆看似平靜的油面沸騰了起來,點燃空氣。
應(yīng)容許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慢慢提起來,在他眼睛中,一點紅也看見了自己明亮的眼睛。
應(yīng)容許問:“你是在吃味嗎?”
一點紅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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