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務的時候,草堆里住得,野菜野草吃得,發現自己的心思不純,權衡之后,他也可以寸步不近,還能表現得滴水不漏。
殺手講究一擊必殺,沒有十足的準備就可能送命,一點紅從業多年,骨子里還是留下了不少東西,溶于血肉,根除不去。
這種人,除非應容許把心思徹底表現出來,叫他發覺,叫他確認,不然是很難讓他有勇氣踏出一步的。
偏偏應容許也是同樣的人。
過往的經歷注定他們渴望缺少的愛,又不肯輕易地將自己的感情赤裸裸攤開叫人棄如敝履,像是兩只敏感的蝸牛,外表堅固的殼是為了保護柔軟的內里,里面太弱小,一撮鹽巴就能輕易融化殺死它。
兩人一站一坐,刻意地誰也沒有看向對方。
整理心情,封存情緒,然后拿出最好的狀態,和“朋友”去抓捕壞蛋。
總有更要緊的事在等著應容許,沾什么情情愛愛!
小四合院里書房正對著那間亮著燈燭的房間,兩道剪影交纏不休,燈影搖晃著自窗紙上透出暖光,在距離書房前數米止步于此,被暗色吞沒。
大概半個時辰后,對面打開門,穿戴整齊的姚老大走出來,似乎想要去燒水。
暖色鋪天蓋地的通過門扉灑出來,應容許同時打開門,在對方驟變的表情下踩過光線下不明顯的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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