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應容許。
精不精怪的,一點紅不在乎。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應容許行為舉止都能看出來他是個開放到離奔放只有一線之隔的人,很多教義啦規矩啦都不在乎,這種人,別說他對斷袖之情的看法,只要是他喜歡的,一點紅毫不懷疑對方能斷得干脆斷得利落,那袖子縫都縫不上去,桃核都得掰了啃。
但同樣,如果是不喜歡的人,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打動他。
一點紅親眼見過,應容許相貌生得好,披著大夫皮的時候人也溫和到溫柔,不是沒有膽大的女子示好的。
應容許對這些姑娘從來留著面子,只溫和地把藥方遞過去,說一句:“你是我的患者。”
就這么委婉的拒絕,然后……那些姑娘就見不到他了。
一點紅站在房頂時吹著風想了一會兒,發現他也不是必須要跟應容許在一起的。
若是不同意,這個善良又絕情的人,是有本事讓他再也找不見的。
他們現在不也挺好么?形影不離。
某些方面,一點紅是個很好滿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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