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容許一邊拆一邊嘟囔:“我是真沒注意到你嘛,這樣,回頭把你染成七彩帶熒光的,太陽一照就是一顆莫斯科燈球,絕對亮眼……你還可以去冒充鳳凰!”
青鳥:“!??!”誰xx的要去冒充鳳凰?以為它青鳥的身份很跌份兒嗎?!它可是傳說中西王母的信使!神鳥!神鳥你懂不懂!
它用婉轉清脆的鳥語罵了一串,在場兩人沒一個能聽懂的,應容許隨口道:“動靜還挺好聽,感情這鳥不是啞巴啊?!?br>
一點紅默默把更激動的青鳥提著翅膀根拎遠了一點,免得它伸長脖子去叨應容許。
信是楚留香傳來的,篇幅有限,內容也很簡單,大致提了一嘴他做的藥有一部分派上用場后,就是南宮靈失蹤一事,問他有沒有受到波及。
應容許詭異的有種出差在外的警察老爹回家書擔憂廢物兒子的既視感。
他甩了甩頭把想法甩出去,示意一點紅先把青鳥放了:“信我收到了,過后再寫回信,你先回去等一等吧?!?br>
從袖子里拿藥瓶別人能理解,但掏出一整套文房四寶就過分了,且不論袖子里裝不裝得下,誰家正常人往袖袋里裝那玩意兒?
青鳥說到底也是系統的一部分,得到命令后不管嘴里怎么罵,還是聽話地撲騰著翅膀飛遠,兩秒后郵件圖標重新亮了起來。
應容許想起來他拉人要干嘛了:“你知道我表……”
面對一點紅,他莫名沒說出來“表姐”的稱呼,舌頭自己轉了個彎兒:“身穿粉衣服的,昏迷著的女人,你知道他被安放在哪么?”
一點紅默了默:“抱歉,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到,被安排去里面等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